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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岁守寡三年，老同学探望留宿一夜，次日悄悄留下10万元，这深情我该如何还？
55岁守寡三年，老同学探望留宿一夜，次日悄悄留下10万元，这深情我该如何还？
55岁守寡三年，老同学探望留宿一夜，次日悄悄留下10万元，这深情我该如何还？ 01 夜里十点半，老小区的路灯坏了两盏，楼道口黑黢黢的。秀兰把最后一碟剩菜用保鲜膜封好，转身看了看桌上那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，是她给自己买的。五十五岁生日，没有蜡烛，没有长寿面，儿子三天没来电话，她也不打过去。三年前老林走的时候，这个家就散了大半。 她拿湿抹布擦了擦桌子，准备把蛋糕收进冰箱。门铃响了。 秀兰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这个点，楼下张桂芳不会上来，物业也早下班了。她挪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——楼道声控灯亮着，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外，头发花白，两手拎着东西，正朝猫眼里笑着。 “秀兰，是我，赵建国。” 秀兰的手搭在门锁上，顿住了。赵建国，初中同桌，三十多年没见的老同学。她在脑子里飞快地翻了一遍，这几年同学群里偶尔有人提起他从南方回来了，开了个小厂子，日子过得不错。可深更半夜，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？ 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门。 赵建国穿着件熨帖的深灰夹克，里头是白衬衫，衣领干干净净，脚上一双黑皮鞋擦得锃亮，不像这个点儿该出现在老小区的人。他左手拎着一个蛋糕盒子，红丝带系得规规矩矩，右手提着一箱牛奶，看见秀兰开门，脸上笑开了，眼角的褶子挤在一处。 “今天是你的生日，我都记着呢。老同学一场，寻思着来看看你。”他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进屋，声音温温吞吞的，“前些日子打听了好几个老同学，才问到你住这儿。秀兰，你这可让我好找。” 秀兰扶着门框，心里那块地方像被人拿指头戳了一下。三年来，除了楼下张桂芳偶尔上门陪她嗑瓜子看电视，再没有人记得她生日。连她儿子林小军都不记得。她张了张嘴，声音有些发涩：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生日？” 赵建国把蛋糕往前递了递，笑里带了些局促：“初中那会儿，你过生日请了咱们几个去你家吃面条，我记得清楚着呢。三月十六，跟你说我记一辈子。”他停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些，“后来你嫁了老林，我去了南方，这一晃，三十多年了。” 秀兰站在门口，楼道穿堂风凉丝丝地扫过她的后背。她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，忽然有了一点松动的声响。她侧了侧身，把人让了进来。 赵建国进了屋，四下打量了一圈。老林留下的那套两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，茶几上铺着碎花桌布，电视机罩着浅蓝色套子，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。他把蛋糕放在桌上，看见那只她自己买的奶油蛋糕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咱俩想一块儿去了，你也买了一个。” 秀兰有些不好意思，把那只蛋白奶油小蛋糕往旁边挪了挪：“我闲着没事，路过蛋糕店顺手买的。” 赵建国拉开椅子坐下，主动拆了他带来的那只蛋糕盒，里面是一只做工精致的六寸水果蛋糕，核桃碎洒得匀匀的，奶油顶上插着一朵粉色的糖花。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生日蜡烛，小心翼翼地插上去，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。 “来，秀兰，许个愿。”他抬起头，眼睛里映着烛火的光。 秀兰看着那团小小的火苗，眼眶忽然就热了。她背过身，胡乱抹了一把脸，又转回来，吹了蜡烛。她没许愿。她怕许了愿也实现不了，还不如不想。 赵建国没问她许了什么，只是笑着把蛋糕切了，递给她一块最大的。他坐在对面，一边吃一边说起学生时代的事，说当年她坐在他前排，两根麻花辫甩来甩去甩得他没法听课，说她上自习课偷吃话梅被班主任逮住，自己替她顶了包。他说话慢悠悠的，像在翻一本泛黄的旧相册。 秀兰听着，手里那块蛋糕吃了很久很久。她也问了他这几年怎么样。赵建国放下塑料小叉子，叹了口气，说妻子前年病死了，儿子在深圳定居，一年到头见不着人，就剩他一个守着南方那套空房子，厂子也不景气，去年关了。他说他这些年回想过往，总觉得这辈子辜负了太多人，尤其……他看了秀兰一眼，没说下去。 空气安静了几秒。秀兰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块蛋糕的残渣，声音很轻：“老林也走了三年了。我一个人在这屋里，有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 赵建国没接话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了看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，又转回来，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。他的膝头几乎要碰到秀兰的膝盖，隔着茶几的一角，他微微倾过身子。 “秀兰，我这次来，没有别的意思。就是想着，咱们这个岁数了，能见一面是一面。你一个人过，我也一个人过，你要是愿意，以后我常来看你。”说完他又像怕吓着她似的，补了一句，“老同学之间的那种看。” 秀兰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的视线落在客厅角落里那个空了很久的藤椅上，那是老林生前最爱坐的地方，如今换上了赵建国的影子。老林走了三年，她没想过再找。可此刻灯下的暖光、蛋糕的香甜，和一个活生生坐在她面前的男人的影子，让她忽然觉得屋子空得太久了。 外面下起雨来，雨点打在窗玻璃上，声音细碎连绵。秀兰看了看窗外，说：“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，你住哪儿？” 赵建国说借了朋友的车开过来的，就停在小区门口，“不远，找个宾馆住一宿就成。” 秀兰犹豫了一下。屋里两间卧室，一间老林的，她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床单被套都在柜子里。深更半夜，一个男人留在家里，传出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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